她记得沈寒谦那双漂亮的眼睛。深沉的颜色,黑曜石一般内敛而又沉稳。看向别人的时候还带着几分疏离与寒意。
绝不是刚刚那双眸子。
但,丹田内的元婴就是最深沉的灵力具象化。沈寒谦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灵气?那双猩红的眼眸,不是道……是魔!
贺以念打了个哆嗦,突兀地意识到自己没有关窗户。冰冷的山风还夹带着山间的露水,凉意仿佛要刺进骨髓里。她颤巍巍地伸出手将窗户关上,重新坐回了沈寒谦的身边。
她想等着沈寒谦清醒过来之后直接问他,但是识海中一阵阵剧痛逼的她几乎保持不了清醒。刚才那一击她虽然避开,但是那份灵力实在是太恐怖了,她直到现在还在本能地后怕。
然而,等她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日的中午了。
身边的沈寒谦也不见了踪影。
贺以念伸手一探,温度早就冷了下来,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时候走的。
她莫名有一种直觉——沈寒谦绝对不在自己的屋子里。带上木剑之后,贺以念直奔密室而去。
她满心的问题在看见密室外那袭身影后,突然哽住了。
冉秋似乎已经来了很久了,正靠在石门边上说着什么,唇边带着笑意。
周围都没有一个人,贺以念当然不会以为冉秋是疯了在自言自语。唯一的可能就是——她在和石门里的沈寒谦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