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是舅舅一般的男孩。”阿琳口中塞着一口粥,模糊不清道。
“你舅舅是哪种男孩。”伯赏冲问。
“将你暴揍一顿的男孩。”阿琳咬着筷子笑道。
阿琳一说这,伯赏冲便想起来自己20年来唯一给人暴揍的一回,因而,那男人实际上是阿琳的舅舅?
联想到这,伯赏冲对卫原的妒忌一下少了。
“上回那人是你舅舅?不是你前男友?”伯赏冲还是想确信一下。
“我倒想,舅舅瞧不上我。”把筷子放下,阿琳郁闷的单手托着下颌,视线若有似无的瞅着窗外。
舅舅去哪里了,为何一直不回她讯息。
“他上回跳下去没事儿罢。”既然阿琳不是一般人,那样她的舅舅非常可能也不是一般人,那样跳下去应当没有啥事儿,伯赏冲如是想着。
“可以有啥事儿,我舅舅那样厉害,我吃饱了,先走了。”阿琳放下筷子便想走人。
伯赏冲拉着她的手不要她走,“你去哪里,我也去。”
“不准随着我。”阿琳警告道。
“你要去哪里。”伯赏冲不撒手。
“和你无关,撒手。”阿琳甩手甩开伯赏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