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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金玲正双十芳华,本即是个佳人坯子,加之先前在花楼中的一通调理,一行一动都透露着一缕媚人的风情,此刻背窗而立,娇笑,朱老板瞬时便失了魂。

更加可况这几日出门在外不曾碰过女人,更加有一缕火噌噌向上拱,顾不及外边是大白日,抱着年金玲就是一顿乱亲,解了她的衣裳,抱床去,迫不及待的压上去。

“太爷,天还亮着呢!”

年金玲一边存心躲避,一边嘻嘻媚笑,眼偶而瞅过朱老板脸面上的褶子,目中闪动过一缕厌憎,不动音色的掩去,脸面上却笑容更加深。

“无碍,棉被一盖,天就黑了,娘子,你真真想煞我也!”

朱老板呼息粗重,急急道了声,抬手去撩身底下的棉被。

忽然他手一顿,正亲着年金玲脸蛋的嘴也停下,八字眉一蹙,起身,目露困惑,突的一撩棉被。

看见棉被下之物,年金玲面上血色瞬时退尽,全身一抖,骤然抬首望向朱老板。

那是一根男人系小衣的侧腰带,用麻布编成,一见便知是仆人用的。

朱老板出门4日,二人寝房的床榻上忽然出现旁的男子的私密之物,朱老板见微知著,不必想也知道是咋回事儿,瞬时脸黑下,指头挑着腰带,阴凶狠的看着年金玲,

“这是哪位的?”

年金玲身上脱的还只剩小衣,缩在床角上,怯怯摇首,

“奴、妾家不知。”

“嗙!”

朱老板把手头的侧腰带抽在女人身上,咬牙怒斥道,

“你这个贱种,果真是下贱,乘我不在居然敢偷野男人,跟我说这人是哪位?不然我如今便把你扒光了丢到大街面上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