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你们主子服下!”
凌菲眼中升起希冀,立马抓了他的手问说,
“你可以救她对不对?”
符重静悄悄的望着她,默了一刹那,轻缓摇首,
“凌菲,豆卢中了毒,五脏都已给腐蚀,已无力回天了,我给她的药粒只可以守住她一刻的元气,有啥话,你尽快跟她说!”
“不!”
凌菲无法相信的望着符重,泪滴大嘀大嘀的落下来,
“你再试他一试,你再试一试好不好?符重,豆卢她不可以死!”
“凌菲……”豆卢容音服下药后幽微转醒,听见凌菲的哭音,无力的叫了声。
凌菲立马扑过去,攥着豆卢容音的手,
“我在,豆卢,我在这儿!”
符重沉甸甸的深抽了口气儿,缓步走出。
此刻大祁帝入了若英殿的殿门儿,院落中传来一片宫娥请安的声音,豆卢容音面色惨白,心口急促的喘气,张口道,
“凌菲,我不要见他,你不要要他进来!”
惶急的走路声已在殿外传来,凌菲含泪点头,面颜一冷,骤然一拂衣袖,一道无形的杀气如暴风席卷而去,瞬时把奔至门边的大祁帝横扫出去。
大祁帝扑倒在檐下台阶上,一口红血喷出,表情从没有过的惊诧,趔趄挣扎着向一丈外的殿门爬去。
符重高高在上的望着他,目光同情,声音疏凉
“豆卢她不想见你,祁皇还是尊重她最终一个夙愿罢!”
大祁帝伏在台阶上,愣了一刹那,终究恸哭咝叫出声儿,
“南儿、南儿,寡人错啦!”
屋中,豆卢容音听见那一声悲怆低叫,眼中有泪滴轻缓坠落下,渗进乌发中,留下一片湿痕,眼光却逐渐安静,那般静,再有没忧伤跟不甘,转头温平的望向张着眼玩耍的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