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菲骤然瞠大了眼望向符重,莫非走错啦?
符重眼睛波澜不惊,对着她淡微摇了下头。
屋中只在边角里燃着一觥银纱羊角灯,光照晦暗,凌菲二人隐在彩屏后,倒也不担忧给发觉。
男子喘气愈发激烈,像是已到了下要关头,木床嗝嗞嗝嗞作响,然那女子却是没有一缕声音。
凌菲心头一沉,那女的给迫的!
目光微冷,凌菲起身就要出去,却给符重伸手揽住了腰身,便这刹那,床榻上的男子已完事儿,舒坦的激烈喘着,随之便是一阵穿衣的窸窣声。
“呵,整日装死,不要惹怒了本少爷,不然我就要你跟外边那一些女人一样去接客,瞧你还装什么清高!”
男子气呵呵的讲了一句,
“哗哗”一声撩开帘子,阔步开门走出。
从头到尾,床榻上女人都未发出半丝声音。
这男人是哪位?
凌菲困惑的望向符重。
“嘉兴王的嫡子,肖琛。”
符重淡微道。
凌菲点了下头,自窗户上跳下去,地下铺着地毯,两脚落到上边,轻巧无声。
绕过彩屏,凌菲走至床边,轻缓揭开纱帐,但见棉被上女人身子,双眼紧合,味息微弱,像是已死过去一般。
甄丰虽有罪,这女的却是无辜的,凌菲目光清寒,声音却缓下,拣起地下的裙子袍盖在女人身上,淡声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