聪明如太子爷立马明白了这个词的意思,目光一深,声音低淳的问说,
“凌菲也恋爱过么?”
凌菲眨着眼,
“你猜?”
符重攫着她的侧腰身轻缓向下,扯唇低缓一笑,口吻肯定,
“没。”
这一回换凌菲诡异,起身斜瞥着他,
“你怎知道?”
符重长眼一垂,颔首,
“就是知道!”
凌菲来啦嘉峪城后不长时间便对秋凌霄心动过,依她的脾性,先前如果有喜欢之人,怎会这样容易便忘掉?
然却凌菲对秋凌霄的那一缕心动也是符重心头的一个梗,自是不肯提起。
把浴巾随手一丢,男子目光忽深,抱着女人压进棉被中,含她细白的耳暗哑道,
“夜深了,爱妾应当侍寝啦!”
凌菲翻了个身往床中躲去,揭了棉被蒙在身上,张口回绝,
“不要,爱妾困啦!”
符重哪儿肯依,手伸进棉被中又把女人捞出困在身底下,
“明天厢车中可以睡,并且,赶了一月的路,爱妾莫非不应当补偿一下本驾?”
凌菲咬着牙实在想咬死这个厚颜无耻的男子,赶了一月的路,厢车上他没有一日放过她,尤其是青铁骑全都在车外,她忍着不敢出声儿,棉被都抓破了两根,可恨的是,男子偏换了花儿样的磋磨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