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在木廊上相较而坐,酒坛子摆在正在中,也不拿酒杯,抱着酒坛子一人一口酒这般吃起。
舒淡的月辉透过月桂树交叠的枝丫,落到二人的面上,一道道斑斓的光晕,清寒幽寂。
“明天起身回洛阳?”
豆卢容音问。
凌菲点头,
“这几日的接触可以看得出许信是个可靠之人,没啥担心的啦!期盼下回再来齐阳,看见的是一片平头百姓安居乐业的情势场景!”
豆卢容音点头,
“会的!”
声音一顿,抬首问说,
“秋世子的伤如何?能一块上路么?”
“恢复的非常快,玉娘这几日一直守着,我今天还问过,已可以起身,出行的话该是没大碍。”
“恩,我看那个年玉娘对秋世子到是上心的很,估摸是芳心暗许了,可以她的身份儿,在这个贵贱分明的社会中,即使真真的嫁入公府,也只可以做妾氏,即使有你在,给她抬高了身份儿,顶多也便是个侧妃。
她自个儿可明白?”
豆卢容音头倚在檐柱上,半狭着眼,懒散的问。
凌菲轻叹了口气儿,
“这几日事儿多,我还未找过她,我师哥潇洒成性,只恐会误了她。
仅是这几日瞧她的表情,如情根已种,再难转头,我也便由着她去,师哥要真有心娶她,我定竭力把她风光的嫁过去。”
豆卢容音轻笑一声,
“只怕秋世子压根无心于她。”
凌菲一愣,默了一刹那,忽然记起那日崖下湖仲秋凌霄痴狂幽邃的目光,长长没讲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