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贞一指凌菲,
“就是他!”
柳诚轻轻转脸,便见少年体态挺拨的站在那,看他看过来,还行了个军礼,扬眉笑说,
“没有料到在这碰着柳元帅。”
柳诚惊道,
“符团长?这是咋回事儿?”
罗贞见俩人认识,忙向前把事儿讲了一遍,自是把凌菲一顿编排,惟妙惟肖,唾液横飞的描述着凌菲怎样跟甄婉柔串通一气,怎样打了她,怎样在珠江城气焰嚣张……
柳诚愈听面色愈沉,冷沉道,
“好啦,本元帅知道啦!”
讲完目光在四周舟只上的人众轻缓掠过,沉音道,
“昨天晚上大瓯军攻城,诸位可都听见?你们只知大瓯军大败,可是哪位知道是哪位打败了大瓯军,守住了珠江城?没人知道,好,那本把跟你们说,就是你们脸前的这人,郑凌菲,禁军的符团长!率领众兵拼死保住城东门儿,把敌兵阻在城关边!”
诸人一怔,目光齐齐望向凌菲,先前看戏的神情也逐渐变的肃穆,浮露出崇敬感激的目光。
柳诚继续道,
“符团长不远千里而来,抛下爹娘弟兄,就是为守护珠江的平头百姓,为守护你们的安危,现在却是有人说他是外人,要把他撵出珠江,好,我倒是要问一下,还有谁答应这般的话?没符团长,没像他一样远路而来的禁军,珠江城早便已陷入大瓯军手头,你们也早便已变作了俘虏,爹娘给杀,姊妹给辱,还哪容的你们有闲情逸致在这儿游小湖看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