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禀元帅,状况不对!”
兵士翻身底下马,眉角一蹙,问说,
“何事儿?”
地下那个人给钢刀砍中胸部,刀口划至肋下,淌血过多,已是奄奄一息,见那兵士下马,强撑着一口气儿陆陆续续的的道,
“禀、禀元帅,小的、爬上城堡,仿佛看、看见城中军马不足1万……”
“啥?”
兵士眼一瞠,一把把他从地下扯起,
“说明白,究竟有多少?”
那兵卒双眼紧合,已没有了味息。
一把把那兵卒的尸体丢在地下,兵士直起身,目光阴郁的望着前边,冷声道,
“全力攻城!”
“是!”
凌菲站在城堡上,望着略微一缓后再一回蜂拥而来的大瓯军轻轻一皱眉,这一回大瓯军齐齐扑上长梯再一回搭在城墙面上,利箭密集的排在前边为他们掩护,后边攻城木也给推上,在铁盾的掩护下,踏过还在汹汹燃烧的大火,猛然像城关撞去。
“哄!”
一声巨响传来,整座城堡都晃了下。
城堡上不时有兵卒给城下的弓弩射中,倒下城墙去,城中的兵卒紧接着替补上来,尸横遍地,一片绫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