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菲转脸瞧了一眼车外,
“你讲的是赶车的小伙计?他不是马夫么?一心两用怎可以作的好。
更加关键的是荀获还给了我任务。”
“啥任务?”
“保护你呀!”
凌菲捂着受伤的左肩,讲的面不改色。
符重波澜不兴的黑瞳闪动过一缕怔愣,非常快转脸去,透过车帷望着外边乌黑的夜幕,像是真真的在琢磨凌菲的话,好久才合上眼轻轻后仰,寡淡的道,
“到了珠江,立马离开!”
拖一时便是一时,凌菲咬牙笑说,
“是!”
凌菲淌血过多,身子亏虚,讲了这一会子话,已有一些疲累,见符重合目假寐不再理睬她,也干脆倚着棉垫闭眼歇息,非常快便沉沉睡去。
再醒来时已日上三杆,大兵已上路,厢车颠簸,凌菲右手搓了下脑袋,抚着左臂缓慢起身,撩帘望去,果真已上了官路。
创口渗出的血凝结在纱布上,轻轻一动便是一阵扯疼,凌菲瞧了瞧对边的意态闲闲的男子,了干裂的唇肉,声响咝哑的张口道,
“禀告太子爷,小的口渴啦!”
符重抬首扫她一眼,才要叫青癸,忽然寻思到她现在的样子,只的亲身倒了一觥茶,轻微微一抛,正落到凌菲右手暴厢车颠簸,茶汤一嘀未洒。
凌菲笑吟吟的道了谢,取了茶汤咕噜咕噜几口吃了干净。
跟前光照一挡,凌菲抬首便见符重站在跟前,手中取了伤药跟干净的纱布。
凌菲立马抱紧左臂,防备的道,
“干嘛?”
符重目中闪动过一缕讥诮,他看上去非常像登徒子还是看上去非常像仆人,屈身把伤药搁地下,淡声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