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拿郑老弟说笑了,嘴巴上还未长胡须呢,估摸女人都未碰过,呵呵!”
“看模样柳兄碰过,讲出来给弟兄们解解馋,乐呵乐呵!”
“去你这小子的!”
………
几人嬉笑间,凌菲抱着一堆东西已返回,看上全都是些许山菜,还有菌子。
凌菲把山菜碾碎,跟菌子一同塞进给挖空的野兔子肉中,从新架在火上烤,不一会,一缕好闻的清草香混着菌子香跟兔子肉的香味飘散出来,浓醇清鲜,勾的人食指大动。
先前拿凌菲说笑那个人先扯了一条腿下来,咬了一大口道,吐着热汽道,
“好吃!没有料到郑老弟不仅武技高,这娘们家的活也有几下子!”
季明一掌拍在他脑袋上,
“吃都堵不上你的嘴儿!”
“呵呵!”
其他人早便已流口水,此刻一听瞬时齐刷刷向前撕兔子肉,连里边的青菜跟菌子也给一抢而空。
“这肉咋还有一缕香味?”
给称做柳兄的人一边狼吞虎咽一边模糊问。
“啥香味?女人身上的香?”
“你他娘的可不可以不三句话离不开女人,想女人赶忙滚归家去,抱着媳妇儿不要下炕头!”
“我还未媳妇儿呢,抱你媳妇儿呀,你乐意么?”
男子们在一块谈着浑话,凌菲用心吃肉,时常随着笑几声。
夜色已浓,星子寥寥,望眼望去四处是沟火跟围着沟火吃酒玩笑之人,空气中弥散着肉香跟酒香,寒风都给熏暖,这一秒,凌菲居然觉的异常安心。
忽然一只大掌横过来,递到她脸前一酒囊,某人梗着颈子憨声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