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一朵花儿罢了,你一个婢女敢也指责我!”
小侍婢躺在地下,咳了几声,痛的凉汗直淌,
“婢女也是为主子好,请主子三思!”
“还敢要挟我!”
越常在蔑笑一声,
“云烟,耳光伺候!”
云烟跟越常在身旁的另一侍婢,走向前架住小侍婢,左右开弓,十多耳光下去,非常快她粉粉的腮颊打的高高肿起,嘴角鲜血直淌,再讲不出话来。
越常在摘了冷山兰,扬长而去。
绿菊姑姑寻声赶来时,眼中冷芒幽微,要人把受伤的侍婢带回去,望着给摘了花儿、毁了花儿茎的冷山兰寒声道,
“去,禀告圣上!”
少康帝恰在同安庆王爷商量事儿,见是皇后皇城中之人,面颜一凛,要安庆王退下后问说,
“啥事儿?”
待那侍婢把事儿细禀完,少康帝面冷若雪,急急往漪澜殿而去。
入了花厅,看着那盆给毁掉的冷山兰,面色愈发阴郁,半日,才冷沉吩咐,
“把这儿拾掇干净,皇后问起,便说是寡人把花儿搬走啦!”
绿菊回道,
“是!”
“来人!”
少康帝冷斥一声,
“把越常在,赐死!”
钱总管没有一缕神情的脸面上只眉角轻轻一抬,应了声,恭声退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