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尼玛!我真真是脑筋进水了才会真真的以为你是狗屁灵貂,你特么就是吃肥的野兔,野兔!”
随着她的爆吼,那边儿的筝音轧然而止,诸人齐刷刷的看过来,凌菲对着海瑟唻嘴歉然一笑,
“歌筝合一,实在天下第一曲,是我激动了,师姊请继续,继续!”
海瑟淡然一笑,
“粗俗之音,难登大雅之堂,小师妹过誉啦!”
万里接口赞道,
“曲风清新婉约,实在难的,小小年龄就可作此词曲实在难的!不用过谦!”
海瑟依然笑的从容清淡,
“是师尊教导有方。”
常焱脸面上又增了光,一贯严肃的脸面上也有了二分薄笑,
“我亦未曾想得到海瑟进步这样之快,这一曲如果可以传世,为嘉峪留芳,也是海瑟一功,可否授之玉印?”
“自然,你决心就可!”
万里道。
“是!”
诸人听言羡慕的望向海瑟,唯有虞琳垂下头去,指头紧狠绞着腰际的吊坠流苏,银牙暗咬。
“玉印是啥?”
凌菲偏头问秋凌霄。
“你也有。”
“我也有?”
凌菲轻轻一思索,骤然记起庞统认她做徒儿那日给她一块雕空的黑玉,忙摸出,摊在手头问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