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珰师妹莫惊,师哥定会负责的!”
“负责你个大头鬼”,凌菲一把把他美颜拍开,记起前一生穿短袖短裙子全都是平常,不禁的好笑,
“要是瞧瞧就负责,娘子我早嫁了八百回啦!”
秋凌霄美颜微蹙,
“珰师妹何意?”
“不明白?”
凌菲扬眉,
“不明白就对啦,以你的智商我也非常难跟你解释清楚。”
凌菲抚着墙面起身,周围瞧了瞧问说,
“这是哪儿?”
“珰师妹以为是哪儿?自然还在秦岭。”
秋凌霄走至火烬堆旁添了几根柴,又查视了一通雪貂,倚着洞门向外望去。
“废话!”
凌菲瞅了他一眼,看见火烬堆旁的雪貂忙过去,抱在怀抱中,见他味息虽弱可还匀称,安心了二分,记起晕迷前的那一撞,知道是雪貂为她挡了头,不禁的暖心一笑,把他抱在怀抱中,道,
“这一回没有跑路,记你一功,回去有赏,赶忙好起来!”
雪貂似有感一般,张开眼看见凌菲霎时眼一亮,跳到她肩脑袋上,伸出舌舔了下她脑门上的创口。
不知道是否是心理作用,脑门上那道划伤霎时便不觉的痛了。
凌菲唻嘴轻笑,拍了下雪貂的头,
“乖宝!”
凌菲以为他们到了崖底儿,站在洞门向外望去霎时一惊,洞外云霭缭绕,白鹤盘旋,山涧深不见底儿,抬首看去,山壁巍巍,青松遮日,崖顶高不可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