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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辉才起,云湖翻腾,绵延山脉托起先升的朝日,控制不住的兴奋从心头一丁点漫延到浑身,不管是由于秋凌霄绝妙的内力心经还是她真真的骨骼惊奇,这一刻全都有一些不敢置信,

她轻功成啦!

虽然跟秋凌霄那类出神入化的那类轻功还不可以比,可第一步,可算成了。

举贤会隔天,20人只余10人,从入世之论到阴阳家的无为就从天亮一直讲到掌灯时分,诸人意犹未尽,既有退出者也受益匪浅。

第三日,秋凌霄一直没有出门。

凌菲练功累了,身体倒吊在檐下,向窗中看去,看他正斜倚着罗汉床闭目养神。

翻身落入窗中,看见书桌面上的纸墨,凌菲勾唇一笑,提笔落到莹白的青纸上。

一炷香后,凌菲拿着手头的绘纸挑了下眉,原封不动的搁远处,用硬卡纸压好,对背后的雪貂一勾手,轻身一跃出了镂花木窗。

凌菲出去的刹那,榻床榻上的人轻缓张开眼,拂衫起身,走至桌案前,目光落到那副墨水未干的画上,轻轻一怔。

画上华屋流帐,罗汉床缱绻,檀香袅袅。

一男人合眼斜卧玉床间,手腕儿撑额,姿态慵懒,一袭宽衫流云似水,流泄至塌沿。

香鼎暖香蒙眬,男子脑门几缕乌发散下,半挡似玉的美颜,削唇红艳如火,衣裾微松,浮露出颈间皮肤滑如凝脂,华如圆月。

轻烟半挡,温日轻照,宁静之中便多了二分妖媚暧味,诉不完的风情,欲诉还休。

绘画的人画风奇特,简略的几笔勾画,没色彩重墨,却把画中人的样态、样貌描述的惟妙惟肖。

画卷的一边还誊写了首诗:

“十月小春梅蕊绽,楼上四垂帘不卷,红炉画阁新装遍,锦帐佳人贪睡暖。”

墨迹歪歪斜斜,和画非常不相称,仅是那意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