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,”她抬眸看着他,语含讥讽,“你还指望我对你言听计从?”
见夏渊那张无情的脸终于有松动的痕迹,她补充道:“千年前不可能,千年后更不可能。”
“可你还是回来了。”夏渊道。
“我是来了,我只是想来做个了断。”季思宁道,“纠缠千年,也该做个了结了。”
夏渊看着她:“你愿意?”
季思宁冷笑:“你觉得我来是为了赴死?还是你认为过了千年我就变了性情?”
夏渊眼中冒出寒光。
季思宁见了,冷笑:“我也不欲与你多说,你我之间的父女之情早在千年前便已被耗尽,我早就不欠你什么。我之所以愿意来,是为告诉你,纠缠三苗族千年的诅咒早已松动,而今,更不需要什么血祭。”
夏渊面露惊疑,身后,夏子明惊喜道:“子清,你说的是真的?”
季思宁没有回头,仍旧看着夏渊,颇为咬牙切齿:“这也得多亏了我那三世血祭。”
经她这么一提醒,夏渊好似明白了什么:“你是说,那三次血祭起了作用?”
“自然,”季思宁不欲与他们多费口舌,单刀直入,“那诅咒经过千年,早就在缓慢消失,再加上我三次血祭,足够了。你们毁了我三世,这一次,应该放过我了。”
“如何能证明。”夏渊问。
季思宁知道,这事不说清楚,夏渊便不会放心,她也不会如愿以偿与他划清界限,遂道:“你们去看看九鼎不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