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知九鼎?”夏子明问。
“九鼎?”季思宁惊讶,“与九鼎有关。”
“嗯,”夏子明点头,“上古时期,三苗族在迁徙途中,将九鼎藏于隐秘处,并设下阵法,只有三苗族人才能打开,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人争夺九鼎,却无人能从三苗族人手中将其夺走的真正原因。”
“阵法?”季思宁脑子急速转动,“是爹?”
夏子明对她的聪慧习以为常,点头道:“不错,是爹亲自带着人取回了九鼎,没有爹,谁也找不到那地方。”
季思宁想了想,眼中露出讥笑:“那九鼎,莫非与我有关?”
“是。”夏子明点头。
季思宁:“如何有关?”
夏子明闭眼:“九鼎需要血祭。”
季思宁:“所以是我?”
夏子明:“是。”
季思宁:“为何?”
夏子明:“因为你是祭司的女儿。”
季思宁:“可是夏子清已经死了,我现在是季思宁。”
夏子明沉默。
季思宁道:“事到如今,难道还有什么不能说?”
夏子明的声音又放低了几度:“灵魂没变,九鼎只认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