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一转而上岸,与玉山战了起来,赵业得以脱身,转身上船,他看着帘内的那人,眼眸深深,酝酿着滔天怒意。
“是你自己跟本王回去,还是本王抓你回去。”赵业咬牙切齿,话语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从他嘴里挤出来。
仓内二人没有动静。
赵业见状,再无耐心,伸手掀开帘幔,就在这一刻,一道剑光略过,使他不得不收回了手。
是季城。
赵业看着来人:“来得倒是快。”
“让她走。”季城道。
“休想。”赵业道,“她生是本王的人,死是本王的鬼。”
“想来你有所误会,”赵业道,“她,从来都不是你的人。”
“难道是你的?”赵业讥笑,“你可别忘了,她跟本王是什么关系。”
季城凝视他片刻,眼神中压抑着某种东西蠢蠢欲动,最后露出同样的讥笑,说了一句话:“她是季思宁。”
只这一句就够了。如今她是季思宁,而不是夏子清,更不是齐王妃。只这一句就足够点中赵业的痛穴。
果然,赵业眼中闪过一丝隐痛,拔剑向季城,二人亦战了起来。
季城道:“玉山,开船,送她走。”
“是。”玉山摆脱掉周围的人,飞身上船,将船摇离了岸边。
随着打斗的声音逐渐远去,玉山对着船舱道:“大小姐,您说您没事跑什么,主子本来已经安排好,结果您来这么一出,逼得主子不得不改变计划。”
船舱内的二人对视一眼,一人道:“玉山大人,您的意思是?”
玉山听出了袭春的声音,道:“主子根本没想过让大小姐嫁给齐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