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自去歇息不提。
第二天,季思宁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了过来,不由感觉腰肢酸软,实则是在马车上颠簸多日的缘故。她扶着自己的腰哀鸣般地想,看来季府马车还是要再改良啊,平日里跑短路还成,路程一长弊端就出来了。
袭春暖冬听到声响推门进来,见季思宁正在伸懒腰,袭春笑道:“小姐醒了,想必饿了吧,早膳早已备好了,奴婢先服侍小姐梳洗。”
经过一夜地调整,袭春已经恢复常态。这丫头性格外向的好处就是自我调节能力极强。
季思宁这才发现这不是她熟悉的闺房。
“我们怎么没回季府?”季思宁问道。
袭春正待说话,却听暖冬道:“昨夜回城时已经太晚,侯爷想必考虑着回府不免惊动老夫人,所以就先回了侯府。”
袭春闻言,点头应和道:“对。”
季思宁的眼神在这两个丫头之间来回打量,总感觉她们有点不对劲儿,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儿。
暖冬见状,道:“小姐,快起身用膳吧,一会该凉了。”
季思宁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道:“好饿,快快,先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