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女儿的事情,爹告诉季城了吗?”季思宁转而道。
夏渊听出了她语气中的忐忑,安抚道:“你放心,你的事情爹谁都没说。”
闻言,季思宁略微安心。然而,在她没发现的时候,夏渊的目光从她身后那面墙上一扫而过。
她本来还想见一见娘亲和哥哥,但夏渊却道:“你今日过于耗费心神,不宜再见你娘,以免露出破绽。”
她也知今日已不是见面的良机,遂也同意,与夏渊相约下次。
季思宁从夏府出来,神不思属地游走在大街上,想起了夏渊刚才对她说的话,心里不是没有埋怨的。
原来她上辈子就是一个为季城而存在的牺牲品。
想到此处,任她心胸再怎么豁达,也不免悲从中来,心里对季城的感情也愈发复杂。一想到上辈子在不知不觉间做了他的挡箭牌,还因此丢了性命,她就耿耿于怀。
就这样她慢慢回到了总督府。一进门,她就听说今日有贵客临门。
“贵客?”季思宁奇怪道,“什么样的人能被两江总督府称为贵客?”
袭春在一旁道:“奴婢也觉得奇怪,总督府上下全都守口如瓶,那位贵客到达之前谁都不敢透露信息。”
“这几日你们应该也已经察觉到了,”季思宁道,“总督府内紧外松,府里的下人们都极有规矩,我们在这里的这段时间,一定要谨言慎行。”
袭春暖冬少见季思宁如此严肃的模样,恭敬垂首道:“是,小姐。”
接近傍晚时分,那位传说中的贵客终于到了,季思宁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,不得不感叹一句冤家路窄,她都到南城了,都能遇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