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骗你,”王婉回忆道,“太子将这张图藏得如此小心翼翼,不可能出错的。”
赵业看着她,沉默不语,像是在审视她话的真假。片刻后,他转身往门外走去。
“王爷。”王婉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。
赵业驻足,侧头看去。
“桑梓去哪儿了?”王婉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了出来。其实她不是担心桑梓的生死,而是桑梓的无故失踪让她心里十分不安。
季城没有转身,背对着她道:“她不会回来了。”说罢就出了房间。
身后,王婉瘫坐在地上,看着赵业消失的方向,不由自主浑身颤抖。
赵业回到齐王府,萧一禀告道:“王爷,据属下查探,大皇子手上确实没有第二张图,属下猜测,会不会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手上的舆图是假的。”
“很明显,他也被蒙在鼓里了,”赵业冷笑道,“我们都被夏渊那老头骗了。”
“可是夏太傅为何要将一张假图交给太子,”萧一疑惑,“真图难道还在他手上。”
“这就难说了。”赵业道,“恐怕早已交给了他背后那人。”
当年得知夏渊将图交给了太子,他还能够想得通。毕竟夏渊明面上一直是太子党的人,他在太子和他女儿之间选择了太子,还能解释成男人对权势的追求,但现在想来却疑点甚多。而解开疑惑的最关键的地方就是,真图在谁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