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你说的,”季思宁笑道,“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。”
季思宁一副轻松玩笑的模样,谁知顾远却不愿意配合,正色道:“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”
“这种女子之间的小秘密顾公子也感兴趣?”
“你是生怕别人发现不了你的身份吧?”顾远道,“就不怕引起齐王的怀疑?”
季思宁反驳道:“我与月下正常来往,有什么好怀疑的?”
“正常来往?”顾远道:“季思宁,你难道不感觉自己已经太引人注目了吗?”
“谁会注意到我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女子。”季思宁不以为然,“再说,那种事情,就算说出来也没人信吧。”
“好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女子。”顾远的语气颇为讽刺,“有哪个平平无奇的小女子会多次女扮男装去青楼,还和青楼的姑娘成了朋友?”
“她不是青楼的姑娘,她是那里的大总管而已。”季思宁反驳,她不愿意别人这么说月下。
“呵,季思宁,”顾远顿了顿,又道,“好,此话暂且不提。我只是想提醒你,月下对夏子清很熟悉,你要是不想被认出来,最好跟她保持距离。”
这话季思宁没法反驳,她也知道顾远的思虑有道理,遂道:“我知道,昨日是情况特殊而已。”
“情况特殊,”顾远重复了这几个字,放在嘴边细细琢磨一番才道,“你果然知道了,你如何得知的这个消息?”
季思宁本就没打算瞒着他,遂将那日在镇国寺偷听到赵业和王婉谈话的事详细说了一遍。
听后,顾远道:“所以你就猜到了她们被藏在一醉方休。”
季思宁点头,继续道:“嗯,不仅如此呢,我还猜到这件事定然少不了你的帮忙。”一副你瞒不过我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