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们去哪儿了?”袭春又问。
暖冬看了一眼吃得正香的季思宁,凑到袭春耳边道:“一醉方休。”
袭春咋舌,道:“又是那儿?”
暖冬点头。
“那一醉方休有什么特别的不成,小姐怎么每次从那儿回来都有些奇怪。”袭春道。
暖冬面露忧色:“你也发现了?”
袭春往季思宁那边看了一眼,凑近道:“可不是,这莲子羹和绿豆糕我都是按以往的方法做的,但你看小姐今日的反应。”
暖冬道:“我还以为你改进了手艺呢。”
袭春摇头,道:“你忘了,小姐说过这种味道正好,她最喜欢,让我不要再更改口味了,所以我一直都是按相同的配方做的。”
说罢,担忧地看着季思宁,微微叹了口气道:“小姐也不知是怎么了。”
“难道跟她有关?”暖冬嘀咕道。
“跟谁有关?”袭春问道。
“我也不确定是不是,”暖冬犹豫道,“小姐今日见了一醉方休的月下姑娘,两人在房间不知道说了什么,出来后就有些神不思属了。”
“就是一醉方休的月下大总管?”袭春问。
暖冬点头不语。二人也不再说话,皆忧心忡忡地看着季思宁。
其实,季思宁今日之所以这样神不思属,是因为她感觉她离真相越来越近,心中反生惶恐。之前毫无线索的时候,她不抱希望,现在桑梓出现了,她又不甘心上辈子死得这么不明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