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思宁笑了笑,道:“处置是要处置的,只不过……”
“只不过什么?”袭春问。
季思宁道:“只不过是雷声大,雨点小罢了。”
袭春和暖冬相视一眼,暖冬说:“小姐的意思是,老爷不会处罚她们?”
袭春着急道:“难道就这么便宜放过她们了?”
“急什么,”季思宁道,“爹还是会做做样子的。”
“老爷难道把府上的人都当傻子吗?”暖冬颇为不平。
季思宁拍了拍她的手:“你们放心,这气爹还是要为我出一出的,不过,能出一半,就算我们赢了。”
两个丫头对视一眼,皆不再说话。
当天夜里,张管事以偷盗主家财物为由被杖毙,一卷草席扔去了乱葬岗。
第二天,柳姨娘搬到了秋叶院。
院如其名,秋叶院就是如秋风扫落叶般凋零的院落,因为长久没人住已经荒芜。柳姨娘这一去,待遇跟以前就如天差地别。
府里纷纷猜测,柳姨娘是犯了什么事,才被老爷厌弃?有的说是得罪了大小姐,有的说是被张管事连累,有的说她跟大小姐被刺杀有关,这种说法一出来,众人皆不敢继续谈论了。
这件事闹得这么大,如何瞒得住季老夫人?最终还是被她知道了。她心疼季思宁的同时,心里也恨上了柳姨娘,对季思敏也愈发疏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