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待二人上前,顾远便一把托住她的手,一手环在她的腰上,带着她去软塌上坐下:“我就说让你老实点吧。”
“你还说我,”季思宁瞪了他一眼。
顾远服软道:“是,是,都是我的错,季大小姐一点错的都没有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季思宁小声道。
袭春暖冬二人见状,在旁捂着嘴偷笑。
两人说了会儿话。
季思宁感觉这几天呆在府里的憋闷都消散了,问道:“你今日怎么有空来看我?”
“我还想问你呢,”顾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遮住眼中的狠意,语气却不着痕迹,“你的脚,是怎么回事?”
季思宁道:“没事,不小心崴的。”
“不小心?”顾远放下茶杯,看向季思宁,神色不明道,“季思宁,你当我三岁小孩吗?”
季城乔迁那日,他也在,本以为可以见到季思宁,没想到一整天都没见她人影,期间季城几次出去。后来齐王到了,按理说季城应该亲自作陪,没想到他又以有事要处理离开。
他见季城向后院方向走,调侃道:“季侯爷这么急匆匆地离开,不会是金屋藏娇了吧?”
齐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兴致颇高:“可不是金屋藏娇了吗,只不过此娇非彼娇罢了。”
“喔?”顾远道,“王爷此言何意?”
齐王微笑道:“其实你说得也不错,可不就是他的娇娇吗。”
其实齐王只是无意中说出这番话,没想到却在顾远心里掀起波澜:娇娇?难道是她出了事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