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思宁脸上的笑容再也绷不住,心里涌出几分委屈。她想,这都是前身做的孽,关她什么事?讨好吧,他觉得她别有用心,得罪吧,她又不敢,既然如此,她就只能无视了,结果他还是不满意。
到底要她怎么样啊?!
感觉眼眶有些湿润,她抬头望着天上的月亮努力把眼泪憋了回去,这才看向季城认真道:“二叔,以前的事真的都是误会,你看在我们是一家人的份上,饶了我吧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,还有那个平安符,我真的不知道还有这种风俗,我以前也没送过啊,真不是故意的,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可好。”
季思宁刚才望月憋泪的委屈模样,落在季城眼里却格外动人。女子完美无瑕的侧脸在月色的晕染下显得白皙剔透,像一颗发光的夜明珠似的引人注目。
季城想到今日在镇国寺说的话,第一次后悔不该把话说得那么重。
仿佛刻意回避般,他负手向前,道:“走吧,我送你回去。”
闻言,季思宁默默地跟了上去。接下来的一段路,两人都没再说话。到了梧桐苑门口,季城停下脚步转身凝视着身后的人,轻声道:“进去吧。”
季思宁竟然从这中听出了温柔的意思,她不可思议地看了他一眼,轻轻摇头,告诉自己怎么可能,这个阎王爷怎么会懂温柔是什么。
一进院子,袭春就迎了上来,季思宁面无表情地越过她往房间走去。袭春感到不对经,看向暖冬使眼色:“小姐怎么了?”
暖冬轻轻地摇了摇头,什么都没说。二人跟在季思宁身后进了屋子。袭春试探着问:“小姐今日出门不开心吗?”
季思宁道:“没什么开不开心的,就是想通了一些事罢了。”她只是明白了有些事不但不能强求,连想都不能想!
见她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,暖冬道:“小姐,今天您也累了一天,早点洗漱了睡吧,奴婢去给您铺床。”
季思宁点头。
从镇国寺回来以后,季思宁就再也没见到季城,他要准备出征,应该很忙。
八月初三,季城黎明时分便启程,带着一队轻骑,向边城方向奔驰而去。大部队已经提前两日出发,他要尽快赶上汇合。季思宁知道的时候,他已经离开多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