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想挣扎一番,就听见季城吐出了一个名字:“季思贤。”
她抬头,震惊地看着季城。他是在我这里安了眼线吧?
“二、二、二叔,你听我说,我、思贤他那什么……”季思宁语无伦次,见季城正饶有兴趣地看着他,那眼神仿佛在说:你编,你继续编!那眼神让她瞬间说不出任何话来。
季城道:“说话!”
季思宁终于明白他什么都知道了,也意识到现在说什么都是百搭,只有认错服软才有活路。
她捏住季城的袖摆,轻晃道:“二叔,我错了。”
她不知道,她此刻哪里是在求原谅,分明是在撒娇,声音娇娇的,动作也娇娇的,怪不得小名叫娇娇。
季城瞟了一眼,只觉得那手在他黑服的衬托下更加白的晃眼,嫩得滴水,真真指如削葱根。他的心仿佛也随着那手的动作一荡一荡的,飘得慌。
“放手。”季城道。
“啊?”季思宁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颇为不妥,赶紧松开他,“对不起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她握着自己的手瘪了瘪嘴角,暗道自己怎么不自觉间做起了以前对哥哥的小动作。
见她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,季城面上不显,心却软了软。
季思宁小心翼翼地问:“二叔,你有洁癖吗?”
“我有没有洁癖和你有关系?”
“我问你问题你怎么总是喜欢反问我?”
“那你怎么总是这么多问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