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山道:“其实二爷在书房多是处理公务。”
季思宁道:“那我去了会不会打扰到他?”
玉山道:“不会,是二爷请您进去的,自然不会有打扰一说。”
两人絮絮叨叨地说了一路。
季思宁发现,季城身边的两个侍卫,玉山性格外向,话多,每次都能和她侃上几句。另一个秦风,人憋闷得很,而且常年不见人影,应该是隐在暗处。
这两人一静一动搭配得还挺好。
可一到书房门口,玉山就不说话了,只帮她开了门,示意她自己进去。
季思宁进到里面,看见季城正躺在软塌上看书,好像每次私底下见他,他都是这副肆意散漫的样子,完全不似平日严肃正经的模样。
人果然都是有两面性的。
此时的季思宁却没有意识到,季城这副私底下才会有的模样,怎会每次都让她看见?
也许连季城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问题。
季思宁拿出孤本,正准备说话,就听季城道:“我记得有人说,再也不会来北苑了。”
季思宁立马换了一幅狗腿样儿:“二叔,我不是来打扰您的,我是来给您送王居士的孤本的,我爹千辛万苦在江南寻到的,据说世间只此一本了,可值钱了。”
说罢将手中的书双手奉上。
季城抬了抬眼皮:“王居士的孤本一向有市无价,自然……值钱。”
季思宁上前几步说:“二叔,多谢您的救命之恩。”
季城却不接,挑眉道:“用你爹找的孤本来谢我,这就是你的诚意?”
季思宁说:“那你要我怎么谢嘛?是你当初自己说的不用谢的,出尔反尔,还是不是亲二叔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