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句不是真的?‘沙场上的鬼见愁’?”
“不是,啊,是!是!不是不是!”
“到底是还是不是啊?”
“是!是!我是想说,我是吓唬她的,我没想跟你告状。”所以你能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听见?
“你可以告状。”
季思宁呆了呆:“啊?什么”
“我说,你可以跟我告状。”
“哦,”她怎么瞬间有一种抱上大腿的感觉?“可是,这种女儿家之间的矛盾,怎么好拿来烦二叔您?”
“这件事,和我好像也有关系吧?”
“什么关系?没、没有!她胡说八道,二叔你别当真。”季思宁这句话说得没有一点底气。
说到底,对付季思敏她还行,真遇上这活阎王,她也怵。
如果前身真的什么都没做,她还能理直气壮一点,但很明显她以前就是做过什么,害得她现在没有一点底气。
“我知道,你刚刚不是否认得很彻底吗。”
季思宁疑惑了,怎么听着语气不太对,于是犹豫地问道:“我难道不该否认得很彻底吗?”
“该,当然该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她心想,我这是在帮我们双方解决后顾之忧,你怎么还正在这阴阳怪气的。
“行了,你回去吧,没事别来扰我北苑清净。”
得,不知道哪里把他得罪了,下这么明显的逐客令。
哼,她还不稀罕呆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