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”褚芸压住之前买来撑场的剑,一下拍到檀木桌上,隔着纱帘也将外面的人吓得虎躯一震,“你当本小姐是傻子吗?”
“这、这……”帘外的大汉被褚芸气场震慑住,浑身发抖,不断冒着冷汗,“陆姑娘,我没骗你,他、他就是往那个方向去了。”
褚芸翻了个白眼,轻轻一推剑便出鞘,凌厉地刺破纱帘,直直插在大汉面前一寸处。
“滚。”褚芸皱起黛眉,觉得这一天这是糟糕透了,一个说真话的人都没有,都是奔着骗钱来的。
仿佛得到赦免般,连滚带爬地离开了,心想怪不得她那男宠要逃跑,原来这陆小姐是个母老虎啊。
陆诗暖又羞愧又惆怅,问道:“为何要写这些不入流的东西……”
褚芸神秘一笑,对着她挑挑眉,了然道:“就是些这不入流的,才传得快呢。”就在杨国京城住了一天,那客栈里形形色色的故事可多着呢。
“再等两日,京城再无姬迟的音讯,就前往下一个地点吧。”褚芸轻轻掐了掐陆诗暖灰心的小脸,道。
“那为何?”陆诗暖不解地扬起脸,无辜地看着她,“要署我的姓氏?”
“相信我,若是署我的姓氏,我们会死的很快的。”睡完就跑她好渣哦,亏追踪符有效那三天,姬迟都在找她。
陆诗暖仍是不解:“可是可以做虚名呀。”
褚芸摇摇头,道,“我请先生帮我画的像是姬迟十八岁的模样,再配上你的姓氏,他应该会猜测到你在寻找他,且你求助过我,若他在这里,一定回来的。”
然而第二天,褚芸恨不得收回自己说过的话。
旭日东升,鸡鸣鸟啼。
褚芸贴了一个晚上的寻人启事,消失得无影无踪,人们也不再讨论这件事,因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