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两日的功夫,义妁和淳于缇萦便将解药配了出来,此时的刘彻已经病入膏肓,全靠江慎施针护住了心脉,才留有一口气在。解药配制出来,几个太医轮番讨论之后,却在试药的问题上犯了难。
义妁她们是根据术士吐出来的配方,经过分析后配出来的解药,对于解药的疗效,并没有十足的把握,也没人敢轻易让刘彻试。
“阿母,我来给阿翁试药吧”,据儿又冒了出来,说道:“我听太傅讲过,曾祖事母至孝,亲尝汤药的事迹,儿臣也愿意给阿翁试药!”
简简单单的一句话,令在场的人心生感动,但又遭到一致反对。
庄青翟最先道:“不可,太子是国之储君,陛下身体已然抱恙,太子不可再出事了。”
身后的张汤也跟着附和:“请中宫和太子三思,万不能冒此险!”
我对据儿道:“阿母知道你想为阿翁尽孝,可丞相和御史大夫说的对,你阿翁倒下了,以后说不定有更重的责任要你承担,你不能再倒下了!”
他失望的低下头去,没有说话。
“阿母,弟弟不行,那让我来吧!”一旁的诸邑也开了口。
义妁说道:“太子和公主皆是至孝之人,但都不符合试药的原则,试药之人,需得是和陛下中了同一种毒,如此方才能够判定此药的疗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