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示意采桑再给他拿一些点心过来,又回到正事上,说道:“我怎么听二姐说,宫外最近在传你和平阳公主的谣言,说你们二人有私?”
“都说是谣言了,你还听它做什么?”他把手上的饼饵全都塞进嘴里,拍干净了手,又去喝茶。
“你私下里是不是常常和平阳公主来往?”我又问道。
卫青放下耳杯,坦然道:“是有些来往,不过基本都是为襄儿,不为别的!”
我忧心道:“我知道你和公主都是坦荡之人,可也架不住那些传谣的人居心叵测,以后你们还是别走的太近了,你是个男人到无所谓,可公主不一样,她是个女子,又有家室,别坏了公主名声!”
“我知道了”,卫青淡淡的道。
我又道:“你家里呢,婵儿走了以后一直也没个正妻,我瞧着那个婉儿端庄稳重的还不错,现在也在帮你掌家,你要不要考虑一下,把她扶正?”
卫青有些犹疑,低着头没有答话。
“我知道,你还放不下婵儿,可日子总得要过……”
“阿姐,这事儿以后再说吧”,卫青直接打断我道:“现在去病还在外头打仗呢,我哪里还有心思和你讨论这个!”
每次跟他提这事儿他就是各种抗拒,我有些无奈,又不想逼他,叹了口气,说道:“我跟你说的话你自己好好想想吧!”
“行!”卫青起身道:“那我先走了,去病那儿你也别太担心了,当心身子!”
我点点头,摆手让他走。
如此,又枯等了十来日,霍去病终于发回了战报,确如卫青所料,去病不负众望,数日内转战河西五国,急速行军一千多里,过焉支山,与匈奴单于的儿子交战,斩杀折兰王,卢侯王,歼灭敌军近九千人,俘虏浑邪王子及相国,都尉,休屠王的祭天金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