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要说他,我是担心,他的胆子太大了,这要万一出点什么事,可怎么办?”
卫青宽慰道:“去病的性子是急躁了些,可他胆大,人又聪明,不会有事的,你放心吧!”
一直把他们当孩子,没想到他们也长大了,还在紧要关头出份力,虽然凶险,可总算是虚惊一场,我心中有些庆幸。
不过两日的功夫,张汤就在椒房殿搜查到一座巫祠和一大堆符咒,在张汤的审问下,椒房殿的宫人内侍纷纷招供攀扯,宫里宫外一大批宫人命妇被牵连其中,有说温室殿的人偶是皇后指使人放的,还有人说皇后所建的巫祠是为了诅咒我的,包括之前的刺杀一事也一并扯了出来,更有甚者,将皇帝也一起牵扯进去了,说皇后建祠,是为了诅咒皇帝,欲行大逆不道之事。
张汤将查到的结果告知刘彻,刘彻异常平静,略作沉默后,只说了两个字——废后!
彼时,我正在殿中焚香,闻言后心下松了一口气。张汤的雷霆手段让我颇感意外,但这样的结果无疑是把陈氏往死路逼,虽然这是她罪有应得,却并不是我想要的,我只是想利用陈氏,让刘彻迁怒疏远窦太主和董偃,她到底是刘彻的发妻,我并不想让她死。幸而刘彻有自己的决断,最终给她留了一条活路。
元伯奉诏去了须臾,回来后道:“皇后,哦不,是废后陈氏在椒房殿大闹,直呼自己冤枉,说巫祠和符咒只是为了与陛下重修旧好,做求子之用,没有做过什么大逆之事,不肯奉诏搬去冷宫!”
我闻言不禁看向在一旁看书的刘彻。
刘彻心有不悦:“这点事都不会办吗,还值得你来跟朕说?”
元伯低下头道:“陈氏说想见陛下一面!”
刘彻脸色沉了下去:“她还有脸见朕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