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了太医过来,一番诊治以后,得出了扭伤的结论,需要进行关节复位。
没想到方才那一小会儿的得意,竟然让自己吃了这么大的一个亏,心中大为后悔,只觉得乐极生悲,因小失大,有苦说不出,又狠狠的瞪了刘彻一眼。
“知道什么是活该么?”刘彻指着我红肿的脚挖苦道:“这就叫活该!”
我没好气的扔了一个枕头过去:“你出去,我不想看见你!”
他接过枕头扔到一边,得意洋洋的笑道:“你不想看见我么?那谁让你巴巴儿的过去找我的?”
“我才没有去找你!”我自知这话说的没有底气,把头扭向一边,并不看他。
他突然当着太医的面,在我脸上亲了一个响,随后又紧紧将我拥住。
“你放开我”,我挣扎道,脸上又不禁热了起来。
他笑了笑,在我耳边道:“不放,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放开你了!”
我实在受不了他当着外人的面做这些亲密的举动,一个劲儿的想要挣脱他,可他却越抱越紧,冷不丁的听到骨骼一声脆响,随之而来的是我的一声痛彻心扉的惨叫,冷汗也出了一箩筐。
“好了”,江慎起身道:“夫人可再试着动一下看看!”
我疼得眼泪都出来了,将信将疑的挑动着脚趾,突然发现好像不疼了,又尝试着扭动了一下脚踝,确实是不疼了,心下大喜,连忙道谢:“多谢江太医!”
江慎笑了笑,看了刘彻一眼,说道:“夫人应该谢的人是陛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