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手!”我呵斥执行的侍者,上前将他们推开,护着东儿,厉声道:“你们是想打死她么?”
其中一个执杖内侍作揖道:“陛下有诏,罚东儿姑娘廷杖五十,豆护卫廷杖一百,奴婢也是奉诏行事,请夫人恕罪!”
我看了一眼豆如意,他虽是习武之人,但显然也有些招架不住了,忙道:“你还好么?”
“我还好,能扛得住!”豆如意的双手被困住,不得动弹,挣扎着道:“救东儿!”
我恨恨的看了两个执杖的内侍一眼,又将东儿交给阿喜,预备起身去找刘彻,刘彻此时已经出了宣室殿。
“陛下!”我跑了过去,在刘彻面前跪了下来:“东儿和豆如意到底到底犯了什么错?陛下要如此罚他们?”
“疏忽职守,护主不周,自然该罚!”刘彻凌厉道:“继续打!”
“不能再打了!”我出声呵止,又转身抓着他的衣角恳求道:“别再打了,你这样会打死东儿的!”
“打!”刘彻一声呵斥,震的露台上的所有人都跪了下来。
“陛下”,我叩头恳求:“陛下,东儿侍奉我多年,从无纰漏,求陛下看在这么多年她忠心耿耿的份儿上,饶了她吧,还有豆如意,这次纯属意外,他已经尽力了!”
对于我的哀声恳求,刘彻完全无动于衷,执行的内侍也不敢迟疑,廷杖一下一下打在豆如意和东儿身上,沉闷的声音震的我头皮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