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那么相信朕?”他看着我道。
与他对视一眼,心就跳的极快,点了点头,不敢再看。
“脚上的伤如何了?”他扶我坐在榻上,欲要去看我的脚。
“陛下,不可”我避开他:“陛下万乘之躯,怎可为奴婢做这些事。”
“又不是第一次了”他执意脱掉我的鞋袜,看了我脚底的伤道:“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,再过几日就能好了!”
因为今日要服侍他更衣,所以我的着装一切从简,待他看完,我又忙趿着鞋,跪了下来:“奴婢僭越。”
他眉头微皱:“动不动就跪,你是打算跪着给朕更衣么?”
他这样说出来,又不禁让我面上发热,只好又站起身来。
他并没有要我更衣的意思,又道:“今日的这首上邪,你又是唱给谁的?”
今日这一曲是平阳公主指定的,我有些犹豫,但还是道:“是唱歌给陛下的。”
“你这样说,就不怕他伤心么?”他目不转睛的看着我。
我心中错愕,自然明白他说的是谁。“他会么?”这话说的僭越,我始终低着头也不敢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