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梓童啊,我怎么不知高濂那臭脾性,要不然当年也不会选他做儿子们的师傅了。”
“那陛下为何?”
“云墨的身子毁了,吾心里岂会不痛,那匹夫在朝会上就大剌剌地讲出来,一点没考虑过一个父亲的感受,我只是让他吃点苦头罢了。”
皇上说完这句话,就像终于揭开了心里的伤疤,渴求皇后的安抚。
皇后捧上一碗蜜煎梅子茶与皇上吃了,才缓缓道:“陛下之痛,妾感同身受,母后亦然。”
上有老,下有小,为了小的,损毁自己,又叫老的担心。
皇上冷静下来,细细与皇后商议:“吾欲改立老九,自不会动高濂,毕竟是未来储君的老师。”
☆、第三十九章
皇后闻言并未吃惊,从情感上再不愿意面对,在理智上也不得不承认周云墨的身子毁了,接二连三的打击让皇上本就油尽灯枯的身体越发虚弱。
周云泽现在忙得脱不开身,大家都觉得他离一个合格的帝王还差着远呢,虽然说大家也没见过几个帝王。
说的难听一点,趁着皇上还活着,再栽培一个储君出来。以皇上现在外强中干的身体状况来看,需要进行恶补。
初宁的月份已经很大了,不过她并没有整日里在家养胎,而是将定国公接进了王府里,商讨抗倭事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