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逸疏神色不变,“嗯,你这样就不怕他们反扑吗?”温砚溪摇了摇头,显然很自信,“不会的,燕樊鹭和莫休然做贼心虚。”
时逸疏挑了挑眉,“嗯?”
温砚溪喝了口茶,“你还记得莫休然的妻子吗?”
时逸疏点了点头,“纪燕婉。”
随即,他突然皱了皱眉,“纪燕婉?”
温砚溪勾了勾唇,“其实我也一直对这位相国的千金很感兴趣,为什么放着好好的燕不姓,去姓纪呢?”
时逸疏也来了点兴趣,“查出什么好东西了?”
温砚溪轻轻敲了敲桌面,“燕樊鹭年轻的时候,曾经遇见过一位美人,恰好年少轻狂,就把美人带回了家。这本来是一段佳话,可惜啊,美人的身世实在是……”
时逸疏的大脑快速搜索着信息,“纪家?那个想要谋反的纪家?”但是他很快就摇头否定了自己,“不对不对,那样子太明显了,而且纪家很多年前就已经灭了,没有一个人活下来。”
温砚溪轻笑一声,“时逸疏啊时逸疏,你怎么就没有想到过另一种可能呢?”
温砚溪提笔,在纸上写下两个字。
纪。
季。
时逸疏眼前一亮,“原来如此。”
是谐音。
时逸疏忍不住勾了勾唇,“那这段爱情可还真是一波三折。”
季家,曾经企图卖国的世家。查出来这个,也够燕樊鹭喝一壶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