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正好是在用晚膳的时候。时逸疏面前放着饭菜,但是周围却没有任何侍候的宫女或者太监,也没有听赏的大臣。时逸疏就坐在那里,手上捧着一本书,也不急着吃饭。
察觉到了温砚溪的靠近,时逸疏把目光从书上移开,放到了温砚溪的脸上。他这样的举止,可以说是失礼的。虽然温砚溪是摄政王,但是人家毕竟还是一个还没有嫁人的女子,他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人家,确实无礼。
按照这样的剧情发展,暧昧的气氛本来应该在两个人之间流转。
但是,时逸疏下一句话就毫不留情地打破了这样的气氛,“你大可放心,饭菜里都没有下毒,茶水里也没有,你用的碗筷也没有。要不要朕先用一遍你再用?”
他的话语淡淡的,眼神也是平静无波的,好像他刚刚说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温砚溪神色平静,她也习惯了今天时逸疏的抽风,“不劳烦陛下。”
她坐到时逸疏对面,拿起碗筷。
时逸疏慢悠悠地说道:“想吃什么自己夹,没有什么规矩。”
温砚溪看了他一眼,也没说话。
时逸疏算是把老祖宗留下的规矩破坏了个干净,不过估计也没人敢管。时逸疏低头吃饭,温砚溪也没打算开口。
等两个人吃得差不多之后,时逸疏突然感慨:“已经很久没有人陪朕这么吃饭了。”
温砚溪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,只能打太极:“陛下是千金之躯,真龙天子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时逸疏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,“恭维的话就别说了,朕有几斤几两朕自己清楚。”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点自嘲似的笑意,“再说了,如果朕自己真的是真龙天子,又怎么可能会被逼到现在这个地步?”
温砚溪没说话,现在说什么都是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