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千绥主动避开了和时逸疏的对视,“时逸疏,你真的非常聪明,真的。”
时逸疏抿了抿唇,“真的这么不想告诉我吗?”
“嗯。”孟千绥微笑道:“抱歉呐。”
时逸疏盯着孟千绥看了许久,终于还是收回了目光,“好吧。”
然后,他向孟千绥伸出手,“我叫时逸疏。”
孟千绥轻笑,握住了他的手,“我叫孟千绥。”
这一次,真的是既往不咎了。
时逸疏微微勾唇,“好了,闹了这么久的内讧,也确实应该去收割了。”
孟千绥的眼眸中闪着光,“言柒汜,陈欣然,对吗?”
看着这个比自己还不安分的女人,时逸疏唇角的笑意越来越大,“对,怎么能够忘了他们呢?”
时逸疏这种人,最好别去招惹,否则他说什么都会找上门来的。
而孟千绥,也不是什么善茬啊。
……
“时逸疏,你丧心病狂了。”孟千绥看着不远处的基地,虽然嘴上这么说,但是脸上却带着笑,“这么迫不及待吗?”
时逸疏看了一眼天,“夜黑风高,不做点什么,总归是可惜的。”
他唇角的笑意越来越大,“孟千绥,难道还有比黑色更加纯粹的颜色吗?这么干脆利落的颜色,真的让人非常舍不得浪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