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严漠有没有因为太过头而觉得肾虚,但他猜应该没有,毕竟对方能那么早起床,现在看上去还神采奕奕的。

可虽然他不是干活的那个,但也不至于像个被妖精采补完元气的书生一样,光动动手臂都感觉到累。

陆经纬想到这里,不免有点愤愤不平。

而他蹬腿的动作稍一用力,后面的位置便受到牵扯,带来极为明显的疼痛。

“嘶——”陆经纬忍不住发出轻呼,更不敢再乱动,只下意识抬手去捂屁股。

“怎么了?”严漠听见声音,紧跟着转过身,语气里也带着几分焦急。

陆经纬此时刚穿完上衣和内裤,两条白花花的大腿还露在外面,而因着这件衣服有些长,在严漠看来,对方下半身就跟什么也没穿一样。

加上陆经纬手往后伸的动作,不免叫人浮想联翩。

严漠僵硬地偏转视线,盯着床上的被子说:“我帮你洗过澡了,你要是还疼,等下去药店买药。”

陆经纬顿了两秒,才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哪种药,他慌忙摇头,连连拒绝道:“不用了,我没事。”

他边说着,又想起严漠说替他洗澡的事情,难怪他现在身体倒没有其他黏腻的感觉,而仅仅是酸疼。

陆经纬记不太清洗澡的细节,但也没好意思再回想,只连忙拿过裤子往身上套,等浑身上下都穿好后,他才又松了口气。

做完这些,他抬头去看严漠,便发现对方的侧脸像染上了点薄红,并且眼睛也没有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