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经纬迎上对方的目光,扶住墙壁的手有些不稳,他骨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白,才勉强抑制住要往地上滑的趋势。
“你以前,不会这样对我的。”陆经纬看着严漠,极其缓慢地开口。
后颈上的疼痛依旧没有消失,反而愈演愈烈,严漠的信息素像在沿着他脊背的神经四处乱窜,或许是因为对方如今对他再无半分柔情,以至于他才会觉得这么难受。
大约标记如果不是出于爱意,那么对于彼此双方来说都是一种折磨,只是oga尤甚。
而严漠听见他这样说,却又想起了从前那些记忆,他按住陆经纬手腕,冷硬地反驳道:“是你没弄清楚,我们已经分手了,既然你想从我这里得到想要的东西,那就拿你自己来抵,再有下次,我不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。”
“不是的,没有分手,我不同意分手,不准你再这样说。”陆经纬伸手挡住严漠嘴唇,眼泪也跟着滚落出来,他不想再听这两个字,对方每说一遍,都像亲手在他心上剜了一刀。
【作者有话说】:害,快完结了,后面应该会写到大学复合,别问,问就是我想开车。
第88章 新年
然而或许是他情绪太过激动,加上刚经历了标记的缘故,陆经纬说完这句话,勉强倚靠住墙壁的身体终于不受控制地往下滑,意识也跟着远离。
严漠见状,眼疾手快地将人揽住,尽管隔着衣服,他的掌心却好像还是感受到了滚烫的皮肤,他想起对方曾说过的那个病症,慌忙将人抱起往房间里走。
陆经纬像是做了个特别漫长的梦,梦里他又回到了还没和严漠在一起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