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记得自己不久前做过的那个梦,如果说堤坝对应着西江,那掉进江里的人,会不会指的是严沉?

“当然,是小沉对你说了什么吗?”高成业突然魔怔般拽住陆经纬右手,语气更是带着催促。

陆经纬感受到手指传来的握力,稍有些不舒服,而没等他让对方松开,严漠就率先推开高成业,将他的手放进了自己掌心。

陆经纬转头去看对方,只见严漠小幅度地冲他轻摇了下头,即便如此,他还是没有立刻读懂其中的意思。

严漠没再有其他动作,而且转头望向高成业,沉声道:“高先生,请问你晚上就住在这里吗?”

高成业突然听见严漠说话,愣了一瞬,又立马甩手答道:“别叫我先生,我只是个穷打工的。”

他眼中带出短暂的厌恶,像是被这话刺痛了神经。

陆经纬不明白严漠为什么要这样问,这屋子里就只有一间房,十来平米,甚至根本没有床,明显是用于做生意的。

严漠也不恼,只认真盯着对方看,并再次发问:“能带我们去严沉的房间看一下吗?”

“这个恐怕不行,说实话我没有他房里的钥匙,没办法带你们进去。”高成业面上露出难色,回答的速度也极为之快。

陆经纬听见对方拒绝,不免困惑,正如高成业自己所说,他们不是本地人,既然如此当然只能租房,可没有钥匙这个结论未免太过借口。

“那算了,我们还有事,就先走了。”严漠的声音在陆经纬耳边响起,打断了他此时的思绪,更离奇的是对方话里的内容,他明明还没有问完剩下的问题,怎么就要离开了。

“行,不送了。”高成业盯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,没有挽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