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经纬拍开严漠的手,赌气道:“你叫我干什么?别人说你你都不生气。”

“事情没那么简单,我们再回去一次。”严漠按住陆经纬的手腕,语气也跟着放低了些。

陆经纬没说话,他刚才憋了一肚子气,现在还没缓过来。

要知道这些事本来就和他没关系,若不是想让脖子上的伤早点好,他也不会老远的牺牲休息时间,跑过来问这问那,结果还不受人待见。

“走了。”严漠揽过他的肩,拉着人往楼上走。

陆经纬让严漠牵着,还是没好意思拒绝,他刚才走得急,只听见有人放电视,但内容却是完全没听清。

他们回到先前的房间,便又见到了许辽,对方还维持着先前的姿势,像在坐着发呆。

“怎么,你们还有其他事吗?”许辽听见脚步声,抬头又看见突然折返的两人,脸上也表露出疑惑。

陆经纬不知道怎么接话,只安静地站在严漠身旁。

“那盆花,是王楚韵送的。”严漠看见书桌上残存的圆形痕迹,表情透露出认真。

听见这句话,许辽怔愣了好几秒,也没有开口回答。

等反应过来,他显然明白自己错过了最好的反驳时机,只冷脸道:“你究竟想说什么?”

“你清楚我的意思。”严漠直直地看向许辽。

陆经纬看着两人你来我往似的打哑谜,一时之间也有些呆住,先前明明是他和许辽聊的天,如今看来,严漠却好像比他知道的还要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