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经纬想到这儿,就又免不了感到无奈,严漠的确算不上是什么坏人,可不管怎么样,要让对方主动去标记一个oga,那也是强人所难。

话说这种ao之间建立联系的方法,不就跟小狗在喜欢的电线杆前边儿撒尿,留上自己的味道是一个意思吗?

可问题就在于,严漠变成了藏獒,电线杆也变成了噪音制造机。

两种完全不对盘的事物,还得在彼此间建立标记,实在是闻者伤心,听者落泪。

可这也是无奈之举,他不是没想过直接跟严漠摊牌,但一想想,真要让对方心甘情愿跟着他去医院,忍受痛苦为他做出仿生信息素,那实在是有些扯。

他们非亲非故,严漠凭什么帮他,况且就算他说出这样做是为了防止见鬼,对方也不一定就会相信,指不定还可能把他送进精神病院。

陆经纬叹了口气,算了,还是好好琢磨第二个法子吧。

吃完饭后,他又浏览了十几个答案,甚至发了个贴子,不过无一例外的,这些回答都非常雷同。

“楼主是oga吗?是的话那还用问?直接拉着对方一块儿等发热期,到时候想怎么咬都行。”

“哪有讨厌o的a啊,骗人的吧,就算真有,那肯定也是你信息素太难闻了。”

陆经纬看着这些评论,又拉黑了一条最新的回复,就气的将手机还给了游杰。

这些人大部分都在看热闹,根本没几个能提出什么建议,陆经纬想了想,决定还是靠自己。

于是整个上午,他除了听课,其余所有时间都在用来思考,怎么才能找到个oga,既能让严漠咬一口,还愿意陪他去医院提取信息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