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经纬看见对方这副柴米油盐不进的样子,不用说,俨然是把他当成了空气。仿佛刚才的笑容只是个插曲,如今的冷淡才是他们之间最正常的交流方式。

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他更不能退缩,何况若是没办法成功,那他很快就又会看见那些恐怖的东西了。

陆经纬想了想,又放低声音说:“你不用我补课也行,那能不能,咱们只坐同桌?我保证不打扰你,也不会吵到你的。”

严漠停下手中的动作,转头看向陆经纬,说实话,他们同班了两年,但也仅限于同学关系,甚至于,他们以前从没有说过一句话。

可是最近,对方不仅开始主动找他说话,现在还提出这种有些奇怪的请求。

他盯着陆经纬的脸,对方看上去很紧张,眼睛也毫不避讳的望向他,里面盛满了期待。

就好像,他们谈论的不是什么做不做同桌的问题,而是某种生死攸关的重大事件。

严漠想到这里,一时之间有点愣,要拒绝的话也卡在了喉间。

陆经纬等了十几秒,也没听见严漠的回答,他难免有些着急,忙走下台阶,想离对方近点。

然而刚洗完头的地板满是泡沫,再加上拖鞋不怎么防滑,陆经纬走的太快,一个趔趄就要摔倒。

这时脑中的求生本能起了作用,他下意识拽住严漠的胳膊,勉强找回重心,就撞在了对方身上。

好险,陆经纬呼出一口气,要不是他反应够快,差点就要和厕所的地面来个亲密接触了。

手下是温热的皮肤,仿佛还带着水珠,陆经纬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正按在对方胸膛上,他正想开口道歉,却突然被立马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