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,但若他就是呢?赤鸟凶恶,已消无百年,若他真是赤鸟一族,以后会为仙门、百姓造成多大的灾害你清楚吗?”

杜君赫被气得头疼,为什么就是这么倔?为什么总是要钻牛角尖?为了一个弟子,值得付出这一切吗?简直就是拿自己胡闹!

“君赫师兄,楚辞谙体内封印并不明确,这些只是翻阅古书记载,找到相似符文的猜想,并不一定是赤鸟封印。若真的是,且到了封印破解危害仙门百姓那一步,我会亲手杀了他。”

“你算了我不说了,我也说不动你,爱怎么怎么。我不管了,就算是被那白眼狼害得灵力枯竭我也不管你了!沈述安,你养大的倔驴子你自己管!”

杜君赫气得浑身怒气无处撒,只得拿沈述安出气。

莫名奇妙被牵连的沈述安轻笑一声,把手中的书册合上,走到叶云泱身前放在他手中。他抬手轻柔的给叶云泱理了理飞乱的青丝,语气温润,眼中宠溺。

“既然你愿意让我们知道,我们也该信任你,你师兄就是嘴硬心软。他护短,自己养大的小倔驴子怎么可能不护着。你只管按照自己想的去做,师兄们永远在你身后。”

“但是,你灵力若是常用来滋养楚辞谙,自己身体总是会承受不住的。若感到不适,一定要提前告知我们。必要时刻,你君赫师兄一定会乐意帮忙的。”

杜君赫听到这话,挥袖转身,怒声反驳:“我巴不得那兔崽子死,他死了我高兴都来不及,我是不会帮忙的!”

叶云泱再次笑出声,君赫师兄还真是傲娇呢。

“我一定会找君赫师兄帮忙的!”

“哼!”杜君赫冷哼一声,不再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