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此同时,天下各地均有农民揭竿而起,打着“除暴安良”的旗号斩杀当地官员,圈地为王。一时之间,朝廷上下人心惶惶。
这下,宁王更动不得了。无论他是否怀有不臣之心,这大宋的江山岌岌可危,也只有他和司徒仪还能帮扶一把。
近日朝野上下,均在商议对敌之策,其中一部分官员主张北上渡渭河,另立新都,而另一部分官员则认为,若弃城而逃,那么这大宋江山更是岌岌可危,因此当聚重兵守卫京都。
我问阿祁他的看法,他定定看了我一眼,只是道:“皇城,不能弃。”
胶州有一农民李由,自称是先唐肃王第十九代孙,打着“斩杀昏君,恢复大唐”的名号在诚乡起义,一时之间竟召集起两三万兵马,一举攻破了胶州盐水郡。
南陵大旱,三月不雨,忽而前几日下了一场大雨,水中浮出一座铜人雕像,上头写着“桃必代李”几字,数日后该地居民便以顺应天帝旨意为由,尊南陵豪绅陶必为帝。
一时之间,九州动荡,民不聊生。
皇城依旧,天下却早已四分五裂。我越来越难瞧见阿祁眉头舒展的模样。前朝已定下制敌之策,宁王和司徒仪的兵马四处抵抗,然而反民众多,往往疲于应付。
节节败退
一天夜里,薛玉安竟未经传召直接来了仁明殿。他一袭白衫,目光如水般温柔,“殊毓妹妹,你愿意和我走吗?离开皇宫,以后天大地大,随你去哪里。”
我沉默了。这个提议的确很诱人。从前,我最向往的便是无拘无束,自由自在的生活。可是,在这乱世之中,哪里又有真正的自由呢?
何况…倘若离开,或许我永远过的是寄人篱下的日子,毕竟,还要别人庇护,哪怕这个人是薛玉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