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殊,你有了?”
我一口茶呛在喉咙里,呛得我连连咳嗽。
他忙跑过来给我拍背,“我害你呛着了?”
我白他一眼,无声表示抗议。
“是是是,是我的错。罚我今晚睡偏殿。”他百般殷勤地给我捏肩,“你…是不是真的有了?”
看着他期盼的目光,我不由得叹息一声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没有怀孕,是我们的膳食被人下毒了。”我把言太医的话同他说了一遍。
他的神情骤然沉重,“可见宫中定然藏了燕国的奸细,竟把手都伸到御膳房了。这后宫,是该好好整治了。”
他的目光越发幽深,脸上的神情让我想起了那个在御书房的夜晚。我不由得心跳加快了些。
我手心沁上了一层薄汗,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受控制了般。
阿祁让我近期不要随意走动。我便时常坐在窗边画画。秋天的风并不算多冷,却带着微微凉意。她吹拂着秋叶,吹黄了秋叶的绿裳,吹得它摇摇晃晃坠下枝头,坠落在行人的脚边。
我望着秋叶愣神,忍不住叹息。
阿祁手段凌厉,不几日便合宫肃清。
我问了暖玉几句,原以为阿祁不过肃清一些反仆,却不曾想,他竟一下处置宫女内监五百余人。
大约是阿祁警告过这些宫人,令他们不得透漏消息,因此只是暖玉跟我提了几句,便再没有其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