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些惊讶。平日里他的腰是最敏感的。
“阿祁,这里有很多人…”
他却没有说话。
良久,他才松开了我。
“阿祁,我想下去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
楼下的人已散尽了,只那个灰衣青年依旧守着少女,对着行人不住地磕头,口中还念叨着,“求好心人赏两个银钱让我给她买棺材。”他不住地磕头,重复这句话,仿佛一个傀儡人。
我掏出一锭银子放在他的手上,“这个够了吗?”
他抬头看着我,微愣了愣,瞬间眼中涌上了泪花,动作极快地给我磕了好几个响头。
我忙扶起他,“别磕了,我受不起。你要是再磕,我就要收回这锭银子了。”
他这才止住了。
我问他:“你打算怎么安置这姑娘?把她葬在哪里?”
他道:“我听人说,她是永州人。回头我再问问她同乡,看看具体在哪里,等今天买好棺材后,我再找几个脚夫,和他们一起把她送回乡去。”
我有些惊讶,“你和她不熟么?”
他轻叹一声,“我来这酒楼才一个多月,她来得早些,我经常能看见她,但并没有说过几句话。不过她曾经帮过我。前几日掌柜的训我,她帮我说了几句话,结果也被掌柜的训了。我也曾听人说起,她常常会多做些饭菜,留给附近的乞丐,可见也是个善良的姑娘。只可惜运命不好,遇见了个薄情少爷,又遇见了个蛮横的权贵公子,这才落得个这样的下场。只愿她下辈子,有个好运命了。”